最近整个人脱离了原本的轨道,经常和大自己一辈的人接触。
接触了才知道自己太嫩了,不知道哪一句话就得罪了谁,然后就隔阂了。自己还搞不清楚状况。
今天去给某单位的高级领佳节又重阳导们上瑜伽课。
结束忽然问我:“你是学体操的吗?”然后我说:“其实我学的专业跟瑜伽一点儿关系都没有。”
我说了句多么操蛋的话啊,人家是想要得到一个说明我是专业人士的答案,我为什么非挑句最不靠谱的说呢?
我为什么不说我辛辛苦苦培训了一年,然后才当上老师的。这多贴切,多耐听啊。
脑袋里想什么呢啊?
我觉着吧,我一非专业出身的人,可以教瑜伽,这是件很牛逼的事情。同时我太过崇拜那些在各种不同领域自由穿梭的人,甚至把自己也想象成那一类人了。可怕的幻想症。可是人们往往是想要专业的,专业精神很要命。
就像前几天一姑娘找我拍照,问我:“你是专门搞摄影的么?”
我又说了句非常缺氧的话:“其实我现在仅有的工作是当一瑜伽老师。”说完,我差点倒吸一口二氧化碳缺氧而死。最后搞得人家都不知道是让我拍好还是不拍好。
一点儿专业精神都没有。什么时候就说什么话不成么?就算多栖,也多栖的专业点儿嘛。
我靠,猛然发现,我学的专业是新闻。这很要命。

从喧闹的城市逃到海边。结果还是没逃掉。
快乐好像永远都稍纵即逝,我甚至忘记了,回来的时候我是多么的兴高采烈,炫耀着自己的好运和清醒。
然后忙忙活活地帮助别人走出阴影。现在我却整夜整夜的睡不着,闷热得在就快窒息中惊醒,一阵阵的冷汗和噩梦。

小虫说你要吃掉这个城市?我说是城市吃掉我还差不多。
做的图也开始有凄惨感。内心黑暗。
相信与怀疑也就是一念之差的事。坚持与放弃也可以轻易地就转变。那么无常。

看画展摄影展,拍照片,写点儿破字,看摇滚演出,多正常的事儿。
被人说成文艺小青年。
NONONO,我不文艺,因为文艺女青年都嫁不出去啊。我这待嫁女青年。
和陌生人说谎,说完觉得特过瘾,一个人在背地里手舞足蹈,像极了疯子。啊哈哈。
其实早就懒得说谎了,因为懒得费劲巴拉的圆,懒啊懒啊懒。

最近喜欢上松下奈绪的音乐,流畅的钢琴曲,波澜的小情绪。
我想我也可以温暖起来的,内心小澎湃。
忽然想对你说声谢谢,谢谢你一直没有理由地陪在我身边。
以后不再怨念,做减法,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一个一个减掉,留下最最重要的生活。
慢慢活,慢慢体会,慢慢走,慢慢感受。
天王星将在5月开始守护我7年,洗礼完毕要安稳的生活。
又一场浩浩荡荡的告别,说了那么多狠话,一定别恨我。
怎么办。跺着脚,眼泪噼里啪啦地掉,和A说,怎么办,我太难过了。
其实我才是自私的那个人。对不起对不起。
总是失去的时候满脑子都是美好,总是没机会的时候才发现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。
最近好辛苦,打击一个接一个。
我该怎么做,我能怎么做呢。

曾经一遇到瓶颈就想旅行,以为旅行可以解决一些事情,或者冲淡那些琐碎。
其实只是逃过一些假象,其实只是给自己借口说事情已经过去了,回来之后一切都很美好。
没有认认真真的对待,所以错过了才觉得懊悔。
我真的很用心地经营过了,带给你的那些开心已经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。
只是你不知道我是个悲观的人。
我想写一个故事了。写一个关于坚持的故事。
在胸前划着十字,我还是得到了最糟糕的结果。
我什么都没做,却已经错了。
就在前一天,还在忏悔自己不懂珍惜,还在打算用一种坚持来弥补。
心情很down。很认真的吃饭,很认真的听音乐,很认真的作图。
可还是好不起来。

忽然间听到久别的【拥抱】。一段时间的主题曲,一场旅行的回忆。
音乐总是那么邪有暗香盈袖恶,给一段时间标上全部属于它的记号。
昨晚半夜又发神经地堕落了,不懂珍惜,只回忆。可是回忆不就是回忆么,又回不到现在。
我发现还是在Blogcn的时候最安定,管他商业了还是崩盘了,都无所谓。
也许一直坚持的事情只有这一个吧。换了那么多地方,最终还是要回到这里的。
博客不写,咖啡不喝,身边的所有事情都在为我的压力让路。
没办法缓解,昨晚发短信,用笔写日记,然后我居然哭了。似乎很久没哭过了。
上班,硬着头皮起来,头发没干就冲出去。
阳光那么好,睡眠不足的眼睛看起来那么不伦不类。
晚上带着小嗨下楼,好像一整天只有和它在一起的时候才最轻松。
耳朵里的音乐响着,一边拉着小嗨的绳子,一边肆无忌惮地跳,七拧八歪,不用在乎谁在看我。
晚餐又是外卖,蛋炒面,最近一直靠外面的廉价味精活着,好可悲。

在家里架起三角架,拎了本杂志让小佳随便帮我捏几张。
最近越发喜欢拍,也许是豆瓣里自己弄的每日封相册作祟的结果。
或者还是想看看自己每天的变化有多少呢。
不管怎样,每天勤勤恳恳的,呵呵。
恩恩,很高兴认识你。
有时会觉得世界真的很奇妙。若不是喜欢上摄影,若不是在豆瓣上乱逛。
若不是加入摄影女小组,若不是看了那个恩恩放了自己相册地址的帖子,就不会认识你。
若不是发豆邮给你,就不会知道原来我们还真有点儿相像。
这一切我该谢谢谁呢。